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染上的毛病,等他见了萧宴宁一定要好好劝慰他一番。
不过梁牧既然这么说了,他稍稍放下心,也不再继续为难人,只说道:“本王信你。”
梁牧:“臣观王爷酒意未消,臣送王爷回府。”他得看着人回去,这样安王就不要绕道去福王府了。
安王松下心神,也察觉自己太过慌张,有些失礼,于是便同意了梁牧相送之情。
翌日,安王一方面让人送小八回宫,自己则早早上朝,看到皇帝正常临朝,他才彻底安下心。
等下了朝,安王特意入宫面圣,看到皇帝脸色因宿醉而眼下泛青,安王道:“臣昨晚喝得太醉,未能亲自送皇上回宫。半夜醒来,想到此事后怕不已,原想着皇上可能会在福王府歇息,前去请安时却不见圣驾,臣甚是担心。”
安王后半夜都没睡,神色略带几分憔悴,眼中也满是担忧。
萧宴宁看着他顿了下笑道:“昨晚朕喝得太醉,有些走不动路,梁卿怕福王府那些下人服侍不周,便带朕在梁府休息。只是事发突然,朕又不愿惊动梁府中人,让他们惶恐,所以并未声张,也忘了让人告知三哥一声,让三哥担心了。”
萧宴宁觉得自己这话没毛病,但不知为何他越说安王的神色越诡异,他话说到后面,被安王那诡异的眼神看得都有些气虚。
等皇帝说完,安王沉默半晌,语气艰难道:“臣前往福王府之前,先去了趟梁府……”
萧宴宁眨了眨眼,又眨了眨,耳根微微发烫,脸颊泛热,酒喝太多真是伤脑子。也是,以安王的性子,福王府没见到他肯定要四下寻找,梁府也是必须要去的地方。
如今,话被揭穿,萧宴宁只能干巴巴地哦了声:“是,是吗?”
安王也很不自在,他看着皇帝的表情,心道如果有可能,萧宴宁估计都想长翅膀飞走。
安王也干干地说了句是的。
四目相对,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