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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靖和萧宴宁在一起多年,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不舒服,梁靖到底没忍住:“皇上,让人备点醒酒汤吧。”他就是因为担心萧宴宁的身体才入宫的。

别看萧宴宁平日子稳稳重重,可一旦身体有哪里不舒服,性格就会变得有点黏糊。

萧宴宁从小就不喜欢别人服侍自己,平日里多喝两杯就喜欢枕在梁靖腿上,让梁靖给他揉着额头缓解不适。

昨天喝了那么多酒,肯定很不舒服。

莫名停顿了下,梁靖又道:“皇上昨晚和王爷都喝了不少酒,让宫人多备些。”

萧宴宁嗯了声,一副懒散之态,他望着梁靖,眼神温和语气温软:“我喉咙疼,懒得高声说话,你去吩咐砚喜一声。”

梁靖听闻这话一怔,而后领命而去。

等他离开,安王看着萧宴宁欲言又止。

萧宴宁对梁靖说,你去吩咐砚喜一声……这话让他的心不停地在颤抖。

砚喜,那可是司礼监掌印,是贴身服侍萧宴宁的太监,平日里就连那些内阁大臣见了砚喜彼此都得相互恭维一番。到了梁靖这里,萧宴宁用词却是吩咐。

梁靖以什么身份吩咐司礼监掌印?定南侯的身份吗?

真要从身份上来说,安王都吩咐不动砚喜,这全天下也只有皇帝自己能吩咐砚喜。

安王越想脑子越清醒,心越慌,萧宴宁对人说话是难听了点,也不大顾及别人的面子,但他绝不会用错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