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宁看了皇帝一眼暂时沉默以对,太上皇看着他,心里那是一个气啊。他曾经想过萧宴宁坚持不立后的种种缘由,可能是年少时受了惊吓,他甚至都想过萧宴宁身体有隐疾,人不行,所以没办法强求。
他万万没想到,他这个好儿子竟然有龙阳之好,是个断袖。
一想到这些年他和梁靖公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腻歪,太上皇更是胸闷气结。
怪不得当年梁靖随父兄刚回京,他就梦到被两只鹰啄瞎了眼,他可不就是被萧宴宁和梁靖这两只鹰蒙骗,活活瞎了双眼,没看出两人之间有这样的事。
“朕会为梁靖赐一门体面婚事,然后便命他携家眷镇守南境,永不还朝。”太上皇压下怒火,冷声道,此事万一传出去,那对帝王对梁靖都没好处。
萧宴宁骤然抬眸,他眼中闪过一丝戾气:“父皇,那不行,儿臣不答应。”他斩钉截铁道:“梁靖生是儿臣的人,死是儿臣的鬼。他在外打仗时,儿臣就想过,他要是战死沙场,那儿臣就把他烧成灰带在身边,日后同棺而葬,他绝不能成亲。”
“你这个混账东西,你给我闭嘴。”萧宴宁这话快把太上皇给气晕了,把人烧成灰带在身边和把人挫骨扬灰有什么区别,这心得狠成什么样才能想出这么丧心病狂的办法。
太上皇站起身来回走动着,他指着萧宴宁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欺人家无父无兄,所以才逼迫他这般?”受时代和认知的局限性,太上皇根本不信一个臣子敢对君王起觊觎之心,那只能是君王欺人太甚。
而且比起自家儿子,梁靖秉性纯良,战功赫赫,太上皇一想到萧宴宁在这方面仗势欺人就觉得有点对不住梁家,这也是他知道这件事后并未朝梁家发难的缘故。
萧宴宁却坦然迎上他的目光:“儿臣对女子本无意,对其他人也无心,如果没有梁靖,儿臣这辈子也就只会一人。”然后他又把自己当初在霍氏面前说的那一套又说给太上皇和秦太后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