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快步走进殿内,殿内并无宫人,只有太上皇和秦太后,而且两人神色都不大好看。
萧宴宁心头一紧,还未理清情况,只听太上皇沉着脸厉声喝道:“跪下!”
按照规矩,他不说这两个字,萧宴宁也会给他请安,可见他是气急了。
秦太后眼中神色也十分复杂,不过她还是伸手轻轻扯了扯太上皇的衣袖,太上皇见萧宴宁一时傻在那里没了动作,一脸怒气腾腾却又压低了声音:“你给我跪下。”
萧宴宁从善如流地跪了下去,看到太上皇气的连连咳嗽,他忙道:“父皇息怒,有什么话好好说,别气坏了身体。”
太上皇指着他,手指发抖,差点没被气晕过去,秦太后瞪了萧宴宁一眼:“你好好回话,别再惹你父皇生气。”这是生平第一次,秦太后罕见地偏袒太上皇而不是向着他。
萧宴宁心眼多的跟筛子一样,刚才一时可能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眼下他大抵能猜测出几分,真要细说,他身上能让太上皇大动肝火的事也没几件,最紧要的那件左右不过是他和梁靖的关系。砚喜受罚,多半也源于此,毕竟在太上皇看来,砚喜是在助纣为虐。
萧宴宁正思忖着,太上皇的语气带雷霆之势逼问道:“你和梁靖……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萧宴宁垂下眼,第一时间选择装疯卖傻,他道:“儿臣,儿臣不知父皇所指何事……”
太上皇怒了,他猛然拍了下桌子:“还敢装糊涂!你还要瞒我们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