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宁和梁靖因安王的提议而沉默,两人都明白安王的担心,这世道,人心有时澄明如镜,有时却污浊似墨。
萧宴宁道:“三哥的担心朕知道,不过这件事还是要看梁牧自己的意思,若他愿意如此,就让他跟着三哥去通州走走,也好散散心。若他不愿就此离开,朕也会想别的办法……”他眼中含了丝笑意:“再者明年开春,朕正有意遣官船与他国通商,船上也缺良将之才,到时正好可以让他随船出海。”
梁牧是个将才,身有血性,又过不惯日日躺在床上的生活。只是他失踪十多年,即便是出现在世人面前,也不可能官复原职,倒不如另辟蹊径。
安王闻言一惊:“皇上打算开海贸?”
萧宴宁点了点头:“工部的船坞再闲置下去,怕是要生锈了,正好拿来出海。”
安王肃然起敬:“若此事能成,既可扬我国威,又可充实国库,实乃大齐之福。”
见皇帝心里有底,安王这才告退。
安王走后,梁靖对着萧宴宁郑重一拜:“臣替二哥谢皇上信任。”
萧宴宁起身把他拉起来:“你别先想着谢,要看梁二哥身体恢复的情况,还有梁夫人的意思。”
海上贸易也有危险,时常会遇到倭寇,总归是有一定的危险,梁牧死而复生,霍氏都不一定愿意他出梁家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