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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靖从宫里回到福王府,梁牧已经醒来,正靠在床头看杂记。

他的脸因毒而毁,如今体内的毒素排了干净,脸上那些泛红的地方也开始流血掉落,也可以这么说他的脸正处在最可怕的时期。

梁牧虽然不嫌弃自己,但对着那张脸,他心里多少有点膈应,便让人把房内的铜镜都移走了。

说是等自己恢复往日的英俊潇洒,定好站在镜子旁照好几个时辰过过瘾。

梁靖回来后,梁牧立刻放下手中的杂记,他用稀奇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弟弟。

打量许久,他再次感慨:“我都不敢相信,你都成了兵部侍郎了。”

梁靖:“……”这话他都听好几遍了。

不过被梁牧这般调侃也好,他喜欢看梁牧眼睛灵动的样子。

梁牧啧啧称奇:“在我记忆中,你和七皇子还在梁府光着屁股打架呢。”

小孩子嘛,一言不合就打,打完就和好,和好之后就躺在一张床上睡觉。

当年的小萝卜头,一下子就长大了。

梁靖:“……”

梁靖憋红了脸,半晌,他道:“二哥,慎言。”都是小时候的事儿了,干嘛还拿出来说,他早就忘了当初干的蠢事了,萧宴宁也忘了,他们两个都忘了!!

梁牧恍然:“一时忘了,这是福王府,是皇上封王的住处。”

梁靖冷笑三声,他道:“二哥,你该喝药了。”

梁牧皱眉:“那玩意儿不是刚喝过吗?又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