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是新皇想借着这份宠信敲打百官,学杨长戈之辈,就地问斩,学梁靖为君王解忧,就得看重。
群臣心思兜兜转转,中间不知道想了多少事。
萧宴宁自然知道自己身为帝王一个举动就会让这些百官胡乱猜测。
只是萧宴宁不在乎,更何况,他是真的有点心疼梁靖,一看梁靖那脸色就知道他这些天大概都没睡好过,眼下都是青色。
虽然不能广而告之他和梁靖的关系,但他也要想告诉众人,他偏爱这个人。
现在偏爱,将来仍旧会偏爱。
这方面,萧宴宁有点任性,他都成皇帝了,要是这点任性都不能满足自己,要是成了皇帝,在自己力所能及下还不能对梁靖更好些,那这个皇帝当得有什么意思。
梁靖坐在那里向皇帝述说在云州发生的一切。
哪怕都在折子上了解了前因后果,现在听到当事人所述,还是有种别样的感觉。
萧宴宁一心二用,一边听着正事,一边看着许久未见的人,脸上不自觉浮起浅笑。
只是脸前有十二旒座遮挡,除却对他心情变化了如指掌的梁靖,并没有多少人察觉出帝王脸上的喜意。哪怕有心思玲珑者看到了,也只会觉得皇帝这是因为梁靖差事办的漂亮而欢喜,并不会多想。
秋税入京,后续便是和户部交接的问题。
萧宴宁看向杜检半是认真半是玩笑道:“杜卿,这秋税来之不易,户部可得好好查验,可不能出什么乱子。”
他这话很寻常,杜检忙表明态度,绝不会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