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追心里有种感觉,今日犯罪的是秦昭,萧宴宁也不会留情。
太上皇多多少少看重点人情世故,萧宴宁则是不一样。
秦追心想,得好好约束自家人,以后秦家人遇到梁靖也要更加客气一些。
皇位是萧宴宁自己争到的,梁靖是唯一一个在当时知道他心思被他所用的臣子。
梁靖在萧宴宁心中远比其他人重要。
下了朝,杜检和秦追走在一起。
想当年,徐渊在时,杜检和徐渊关系还不错,偶尔还能一起背后蛐蛐秦追一两声。
现在时过境迁,徐渊没了,徐家也没了,杜检和秦追的关系倒是比当年亲近了不少。
杜检悠悠道:“秦大人,咱们都老了。”
秦追斜了他一眼,心道,谁跟他咱们了,杜检觉得自己老了,干嘛要拉上他一起,他可是正值身强体壮精神抖擞的年龄。
要是条件允许,他说不定还能在朝堂上再奋斗三十年呢。
心里这般吐槽,秦追嘴上却跟着叹息:“杜大人说的是,时间一年一年的过,年龄一年一年的增,岁月不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