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氏:“……”
霍氏颓然坐在椅子上,她一脸死寂:“你去对着你的父亲和兄长说这些话吧,看他们同不同意。”
然后梁靖就去了祠堂,跪了三日。
梁靖把一切都说了。
“跪了三天三夜?”萧宴宁问。
梁靖:“没有,母亲心疼我,只让白天去,晚上要休息。”
萧宴宁:“……”那一跪几个小时,也受不了。
萧宴宁看着他在心底叹息,梁靖大抵以为自己很冷静,可他那双握枪杀敌的手在无意识地颤抖。
梁靖背负着父兄的责任和命,面对父兄亡位,他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梁靖和萧宴宁还不一样,他没见过现世,也没有两辈子的记忆。
他是土生土长的大齐人。
对这份感情,梁靖远比萧宴宁想象中的还要坚韧。
在这个时代,梁靖和他都年过二十,身边连个服侍的人都没有,别人当面不说,背后也会蛐蛐。
他们两个情难自禁时,会相互拥抱、亲吻。
萧宴宁不会在衣服看得见的地方留下痕迹,但嘴唇是例外。
霍氏是过来人,一些事一开始可能不会多想。
后来发现了蛛丝马迹,会不自觉地排查梁靖身边的人,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