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完茶,砚喜退下时还特意看了明雀一眼。
在宫里,明雀有自己的生存方式,他也有。
明雀:“……”奉茶就奉茶,看他做什么,这是什么破毛病。
梁靖:“谢……”宴宁哥哥四个字在他心里滚了一圈,出口的是皇上二字。
萧宴宁:“喝点茶。”
梁靖很听话地一口口喝着茶,从这一刻到宴会结束都没再喝一口酒。
散席时,皇帝先离,群臣才缓缓离宫。
梁靖避开想要拉扯关系的人,第一时间溜了。
出宫门时,他回头朝皇宫看了一眼。
自此以后,萧宴宁生活在宫里,而他在宫外,两人想要见面远不如以前方便。就算如此,梁靖心里仍旧高兴,因为从今天开始,萧宴宁就是皇帝了。
是皇帝,也是他的心上人。
也就现在,梁靖觉得萧宴宁不让自己继续喝酒是对的,因为他好像真的有点醉了。
梁靖不爱坐轿,骑马而行。
往家赶时,他习惯性地先去福王府。
远远看到福王府大门紧闭,梁靖失笑,这习惯一时半会儿怕是改不了了。
梁靖拉紧缰绳转道,迎面在在一条巷子里听到了马蹄声,他抬头,看到一辆很低调的马车,马车前坐着换了衣服的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