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喜还没反应过来,明雀已经躬身俯下身,萧宴宁低声吩咐了几句。
明雀退下吩咐了一旁服侍小太监几句,然后又朝人群中走去,他走到梁靖跟前,神色恭敬:“梁侍郎,皇上请你过去。”
梁靖握着酒杯,不由自主地看向萧宴宁,几个小太监已在离皇帝最近的地方放置了新桌。
梁靖知道所有人都在看他,也知道不合适。
然而当萧宴宁含笑朝他看来时,他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了过去,走到了离萧宴宁最近的位置。
梁靖想要行礼时,萧宴宁直接道:“坐。”
人群有片刻寂静,随即又热闹起来了。
但是萧宴宁和梁靖都知道,那些人都在打量他们。
群臣岂止是在打量,一些官员心里直冒酸水。
怪不得那么多人会私下里站队皇子,万一成功了,那可是泼天的富贵,家里的鸡都得比别人家的贵重。
看看人家梁靖,皇帝这种场合邀他入王席又免了他的礼,那明显是在告诉众人,梁靖以后有他撑腰。
这从龙之功的待遇,谁不羡慕。
别人羡慕不羡慕梁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十分快乐,好像在冒泡,把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晕晕乎乎,舒舒服服。
萧宴宁:“看你喝了不少,醉酒头疼,别喝那么多。”
话音刚落,砚喜立刻为梁靖奉了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