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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宴宁靠在他身上语气慵懒:“你要带我去哪里?”梁靖还没吭声,他又哼哼唧唧道:“去哪里都行。”

只要是梁靖,他就不会担心。

梁靖:“宴宁哥哥,我们哪里都不去,我带你回房休息。睡一觉,就好了。”

萧宴宁不再说话,就那么望着他笑,梁靖被他这笑蛊惑了,他没喝多少,却觉得自己脑袋浑浑噩噩,整个人都醉了。

天色不早了,梁靖知道自己应该回梁家,可看着因醉酒而脸颊泛红的萧宴宁就那么笑着望着自己,梁靖根本走不动。他让墨海去梁府同母亲说一声,他今晚要留下来照顾萧宴宁。

墨海忙应下。

等砚喜走后,萧宴宁把梁靖拉到床上含糊道:“陪我一起。”

梁靖从来没见过这样子的萧宴宁,有点稀奇,也有点心疼,他怎么舍得离开萧宴宁,他要和萧宴宁在一直在一起。

而相比较福王府融洽的气氛,永宁宫的气氛就凝重许多。

蒋太后捂着心口撕心裂肺地咳嗽着,皇帝忙让人去请御医,蒋太后挥了挥手,艰难道:“不必麻烦了,已经看过御医,也吃过药了。”

皇帝满脸忧心:“还是多让几个御医前来的好。”

蒋太后有气无力:“都是心病,来再多御医吃再多药也没用。”

皇帝垂眸:“俗话说心病还需心药医,母亲这生病可是和平王有关。”

蒋太后没有说话。

皇帝轻笑:“按说后宫不得干政,朝堂上的事朕不愿在母亲面前提起。如今母亲为了平王都起了心病,那朕便说一说。平王第一罪,他是炸毁江南河堤的主谋,洪水泄露,造成下游成千数百人流离失所妻离子散。”

蒋太后的手死死抓着身上盖着的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