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看着萧宴宁,眼中闪过怀念之色,在他记忆中,萧宴宁还是个嘴巴有点毒说话有点难听每天都让自己活得很快乐的人。他在诏狱之中不知人世变化,没想到萧宴宁也是能大口喝酒的人了。
安王转动着手里的酒杯,轻笑道:“我这两年的酒量有所上涨,真要喝,七弟你可喝不过我。咱们事先说好,喝不过可不能耍赖。”
萧宴宁一脸羞愤:“三哥,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我是那样的人吗?”怎么把他说的跟个小屁孩一样。
安王只笑不语,梁靖在一旁看看安王,又看看萧宴宁,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
安王还真没自夸,他的酒量的确很好。
安王的酒量一直都很好,入了诏狱,许久不知酒的滋味。他一直不认罪,又没有新的证据,慢慢的于桑不在审问他,皇帝似乎把他给忘了,他在诏狱里日子就那么不清不楚地过着。
突然有那么天,于桑提了两壶酒,带了两盘凉菜,两人什么话都没说,就着凉菜各自饮了一壶。
一壶酒过后,蒙头一睡,等再睁眼,又是半天过去了,这样一来一去,日子显得也没那么难熬了。
从那之后,于桑隔三差五就同他喝上点。
一开始,两人都不说话,主要是两人没接触过,也不熟,没什么好说的,安静喝酒也挺好。
有次于桑大概刚审完犯人,来看他时衣摆上沾了点血迹,安王看着那血迹神色有些怅然。明明一个在牢内,一个在牢外,然而却同样都身不由己。
于桑得皇帝信任,是用狠厉的名声换来的。
于桑听命于皇帝,也只听命于皇帝。
落到他手上的人,是贪官也好,是忠臣也罢,都要那么经历一场。
从那之后,大抵觉得长时间不说话会变成哑巴,安王和于桑开始说上两句,都是些很随意的话题,不知不觉中两人的酒量也逐渐上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