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要是有人告诉安王,有天他会和手上满是鲜血的镇北府司坐在一起喝酒,他会觉得那人疯了。
后来能坐在一起谈谈天说说地,只能说造化弄人。
萧宴宁:“三哥,我和梁靖敬你一杯。”
安王知道萧宴宁和梁靖关系好,在西境时,他也拿梁靖当弟弟来看,所以萧宴宁把自己和梁靖放在一起时,他并未多想。
三只酒杯碰在一起时,梁靖的心都到了嗓子眼。他有点兴奋,还有点担忧,而萧宴宁很平静。
最终,酒量不错的萧宴宁和酒量上涨的安王都醉了。
醉了也好,一醉解千愁。
醉酒的安王很老实,一心就往床上躺。
萧宴宁都站不起身了,脑子却还在,他吩咐砚喜亲自去照顾安王。
哪怕是喝醉了,萧宴宁话也不多,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都习惯了这种谨小慎微。
人喝醉的时候脑袋放空,有时在酒精的支配下容易把藏在心底的秘密说出来。
上辈子萧宴宁为了避免发生这样的事,他曾在家故意喝醉过许多次,每次都会拿手机录着,事后再看自己有没有失态。
最后就练就成了哪怕喝再多酒,他顶多吐一吐,却从来不会乱说话,这也算是他能成功的秘诀之一。
就好比此时,萧宴宁都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了,他脸上却仍旧挂着得体的假笑,那模样完全就是在看前世的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