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宁很诚实地说:“我来接三哥出去。”
慎王猛然抬头,动作过猛,扯到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旁边牢房的瑞王忍不住道:“你别折腾了。”
也不知道慎王到底什么毛病,被于桑审问时嗷嗷叫,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等回到牢房就扯着嗓子骂。
有时瑞王都怕于桑给他来个全套刑罚。
慎王扭头瞪着他:“不用你管,反正你和我们又不是一条心,我和六弟看错你了。”
瑞王:“……”
他面无表情地捂住耳朵,这些天这话他都快听出茧子了。
慎王心还真大,还问他为什么私下和平王联络。
问得瑞王都想冷笑。
静王在另一侧牢房中,他坐在床上看着萧宴宁,他好像受了很大打击,脸色都黯然了不少,那双眼睛都没啥光彩。
最安静的是康王,他呆在牢房的角落里,像是一个黑影。
真要说,他们所受刑罚比起安王来并不算重。
安王那时正值皇帝盛怒,于桑下手自然要重许多。
慎王恶心完瑞王,他又看向萧宴宁,脸上带了几许笑意:“七弟七弟,父皇有没有说过想怎么处罚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