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对错自有人去查,犯了错就该受罚。”
皇帝说着这话,心里就一个想法,这个年怕是过不好了。
萧宴宁这次是光明正大地进了诏狱,梁靖本来想陪他一起去,萧宴宁没同意。
主要是他觉得梁靖曾在里面待过,和诏狱八字不合,能不进去就不要进去,不吉利。
梁靖听他说这话,想的却是福王府内萧宴宁从来没有进去求拜过的佛堂。
只能说,对玄学这种东西,信不信,全在萧宴宁的嘴里。
萧宴宁再次进诏狱时,心情很不一样。
那时他迷茫、无措,看着安王的遭遇仿佛就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那时,他起了争夺之心。
随着京城局势越来越复杂,安王呆在诏狱也挺好。
他谋逆之事本来就有漏洞可寻,日后甭管谁坐上那个位置,哪怕是为了立个好形象,哪怕是为了稳定西北大营的军心,也总得给安王一条生路。
要是那个时候安王出了诏狱,万一被扯进几个皇子的争夺中,那对安王太不利。
诏狱在那时反而成了保护安王的地方。
萧宴宁到的时候,慎王正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破口大骂于桑不是个东西,还说等他出去一定要于桑好看。
看到萧宴宁,慎王眼中一喜,他直起上半身:“七弟,父皇准备放我们出去了吗?”
萧宴宁摇了摇头,慎王瞬间没力气了,啪嗒一下上半身摔在了床上,他闷声道:“那你来做什么?看我们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