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如果病没好,你做好了所有准备,是不是想要……”
“父皇……”萧宴宁陡然打断皇帝的话,他朝皇帝拜去:“父皇,儿臣不敢也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父皇病一日,儿臣便精心照料一日,父皇一日在,便是一日是大齐的皇帝。”
皇帝看着萧宴宁,心中各种滋味,有怒有酸有涩还有苦,他道:“朕这个皇帝还是皇帝吗?朕被你们耍得团团转。”
萧宴宁没有吭声。
皇帝盯着他:“抬起头。”
萧宴宁抬起头,皇帝打量着他,半晌,皇帝一字一句问:“你给朕说实话,太子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萧宴宁闭了闭眼,皇帝这是在怀疑他杀了太子。
也是,太子没了,对他最有利。
如今又出了这么多事,皇帝对他有疑心也正常。
萧宴宁吸了吸鼻子,他道:“是病逝。”
一开始是病逝,最后还是病逝,和药无关,这是储君应该有的体面和结局。
皇帝:“太子最后说了什么?”
萧宴宁实话实说:“太子哥哥想让儿臣以摄政王的名义扶持萧珩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