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
皇帝看着他,眼神幽幽:“你答应了吗?你可愿意辅佐珩儿?”
萧宴宁笑了下,这笑有点惨烈,他看着皇帝道:“儿臣没有答应,儿臣不愿意。”
皇帝一怔。
萧宴宁:“母妃宫中的厌胜之术和江南河堤决口虽然还没查清楚是何人所为,但是说到底不就是冲着儿臣来的吗。”
无论是太子还是其他皇子,都想剪短萧宴宁身后的羽翼,所以才有了厌胜之术,才有了江南河堤决口。
太子想要萧宴宁辅佐萧珩,可他不想要秦家。
其他皇子想要皇位,也可以给萧宴宁一个富贵闲散王爷的名头,可他们也想先断掉萧宴宁的翅膀。
厌胜之术当日如果成了,秦贵妃和秦家都会被清掉。
江南河堤决口,如果能落到秦昭头上,秦家必然要跟着遭殃。不说圣意,单说民意就能淹死秦家。
太子和其他皇子是敌对关系,可在削弱萧宴宁背后的秦家这方面,他们利益一致。
这期间,所有发生的事都在逼萧宴宁动。
只要他动一下,哪怕是表现出一丝丝想要联络秦家的意思,那等着他的就是所有皇子的抨击。最后,靠着所谓的血缘,他们可能会留他一命,还能得个美名。
萧宴宁甚至怀疑过,永芷宫的厌胜之事,皇后是参与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