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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呼喊声,外面的东宫长史柳明岸和詹士府左右春坊中的左庶子和右庶子走了进来,看到太子一口血一口血往外吐的样子,他们本来还很镇定的脸色突然被惊恐席卷,他们扑腾跪在地上语气恐慌,眼神惊疑:“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你这是怎么了?”

现场一片混乱,太子则抓着萧宴宁的手摇了摇头:“别喊了,没用。都这个时候了,我们兄弟说说话。其实萧珩继位我也很担心,他年幼,到时太子妃难免会以太后身份插手朝中政务。我想让你帮我看着他……”

萧宴宁气急败坏:“我看不了。”

就算退一万步,他没有争夺皇位的心思,就算他真心辅佐萧珩,太子妃和张家也容不下他,更容不下秦家,那可是秦贵妃的母族。

天下若真归萧珩,那就是新的君王,新的朝代,新皇有自己的族亲,太子妃和张家又岂能容秦家和他跟个显眼包一样存在。

而对萧珩来说,一边是母亲一边是叔叔,一边是外祖,一边是秦家臣子,萧宴宁不能也不敢赌他们在萧珩心里谁轻谁重。

所以,萧宴宁什么都不能答应太子,哪怕是口头上的承诺。

真要说,从萧宴宁出生,他和太子之间就处在对立中。

如果萧宴宁不是有上辈子的记忆,他和太子之间也不可能和平相处。

秦家声望高风光头,别的不说就连秦追看不上眼的礼部侍郎方郁都和秦家有着点所谓姻亲关系。所以哪怕太子顺利继承皇位,也容不下跟山一样的秦家在朝堂上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