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萧宴宁回答,他又道:“这点七弟放心,除了七弟你,其他人都不成气候。今日宫外四弟五弟他们都在调动府兵,自己入宫时又偷偷摸摸带了不少人,他们想逼迫孤,是他们无理在先。等父皇醒来对他们所作所为心里只有芥蒂,日后父皇又怎么会把江山交给他们。”
“萧珩是孤的嫡子,到时父皇看到他,就能从他身上看到孤的影子。若父皇能多坚持几年,萧珩年岁再大一些,坐上那个位置的可能性又会大一些。”毕竟他可是皇帝培育多年的太子,他又没调动太子卫率,又没做错事,皇帝对他只会有愧。
萧宴宁整个人都麻了,他想问太子为什么会觉得他不在那些人之列。就因为他平日里表现出来的无害吗?再怎么无害,他也是一个皇子。
只是谨慎小心都刻在了萧晏宁的骨子里,哪怕到了这种时候他也不会把这心里想法说出来,在言语上落人话柄。
他只是淡淡说道:“太子哥哥,如果你想让萧珩为皇,那自己就该好好活着登上那个位置,以后萧珩便能顺理成章继位。”
这样,谁都挑不出来毛病。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到时他们这些叔叔再想从萧珩手里夺权,那就要被扣上乱臣贼子的帽子,会有无数维护正统的官员前赴后继地阻止他们。
“我倒也想啊。”太子嘴角流出一丝血迹,他拿出锦帕漫不经心地把血迹擦去:“只可惜,我没什么时间了。”
萧宴宁看到这一幕心下一沉,他快步上前拽过太子手中的帕子,上面的血迹泛黑,这颜色显然不正常。
萧宴宁看向太子,太子朝他笑了下,笑容中还有一丝落寞:“父皇的病大概很快就会好了,他老人家这些天一直在看着我和四弟他们。我们做的那些事,他都看在眼里,心里应该对我们很失望吧。只可惜,祖母寿辰的吉时已过,孤不能亲自给她和父皇请安了。”
“你别说话了,来人,叫御医……”萧宴宁看太子说着话说着话,又有血不断从他从嘴角流出、滴落,他浑身泛冷,忙高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