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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还需要慢慢向砚喜学习,然后早晚有一天他要顶替掉砚喜的位置。

萧宴宁可不知道墨海心中的远大志向,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插手这些事。

兄弟之间都不能和和睦睦一辈子,又怎么能期盼着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和平共处呢。只要两人不刻意相互陷害,不伤害无辜,不背叛,其他的,就这么着吧。

人心不可控,管不着就不管。

太子这一晕倒,那些在乾安宫门前哭诉的朝臣顿时成了太子党攻击的对象。

一些支持太子的官员立刻开骂,指着哭诉官员中年纪大的说他们为老不尊,既对不住皇上的信任,又对不起身上的官服。明知皇帝生病需要休养,还故意前去扰皇帝清净,简直是其心可诛,要是心思都能放在为老百姓做主上,早就干出一番大事业了。

对待那些年轻的官员,太子党则说,心思不定容易受人引诱,难当大任。

最后提议,干脆把这群人碍眼的人都扔到那些鸟不生蛋的地方磨练磨练心性。

文人的嘴有时比武将的刀还利,噼里啪啦一通,那些被抨击者根本插不上话,任由这群太子党嗷嗷下去,他们这辈子甭想回京了,最后干脆捋起袖子和支持太子的人对吵起来。

朝堂上一时间比菜市场还要热闹。

别以为文人骂人只会用一些之乎者也的书面语,真气极了,什么体面,那些批了皮的难听话那也是脱口而出。

萧宴宁听着吵架声,脑子嗡嗡响,只想往耳朵里塞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