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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朝堂上的争吵还是由太子出面平息的。

太子本来因身体不适,本来应该在东宫休息数日,结果事情成这样,太子哪有心情休养。

匆匆赶到朝堂,先是态度诚恳地向那些哭诉的官员表示,他能理解这些大臣为国为民的心,他这个太子还年轻,没有皇帝在一旁指导,做事是没那么全面,他也反省了自己,日后会更加谨慎。

也对着那些支持他的官员道,人各有各的性子,意见不同很正常,大家同在朝为官,当齐心齐力监督他等等。

太子这一番行为,惹得一些人当场老泪纵横,直言自己不该到乾安宫门前哭诉,是自己气量太小。

也惹得慎王一脸牙疼。

静王看他那样子,直想给他一胳膊肘。

有什么想法,回慎王府对着镜子对着池塘自己消化,在朝堂上这般表情,生怕别人找不到他的错。

萧宴宁则在心里感叹,他永远也成为不了太子这样的人。

这事要落在他身上,管它史书上会怎么写,他肯定要先和人对喷一顿,把对方喷焉巴了再说。

当然,太子态度很好,话说的也很明白,可做起事来却毫不含糊。

这天慎王、静王下朝出宫,两人商量着准备去探望探望瑞王。

走出宫门,慎王回头看了眼宫门前的守卫,眉头皱了下。

静王不动声色地看过去低声询问:“怎么了?”

慎王带着静王往前走了几步,同身后跟着的人撇开距离后道:“我总觉得那宫门守卫中的两人有点眼熟又有点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