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人眼中含泪瞪了他一眼,这话放在心里就好,用实际行动表示,哪能大大咧咧说出口。
这一说出口,就显得不够真诚了。
梁靖朝霍夫人笑了笑,霍夫人没勉强自己回个笑脸,脸上神色已比刚才好了些。
这到底是梁府,萧宴宁不便多留,于是又说了一会儿话,他便离开了。
霍夫人让梁靖送他,萧宴宁拒绝了:“伯母,不用梁靖送了,这梁府的路我熟。”
这个时候,梁靖还是陪在霍夫人身边比较好。
等萧宴宁独自离开,霍夫人看着梁靖:“你呀你,不是母亲说你,你这脾气你和爹一样,就怕麻烦事。王爷说不送,那就当真不送了。”梁绍就不耐烦京中的人情往来,他喜欢荒凉苦寒的西北,除了打仗,在那里,人和人之间来往要单纯的多。
梁靖:“这是福王,又不是旁人,若是旁的王爷,母亲就算不吩咐,孩儿也会看着人安然离开才放心。”
霍夫人:“也得亏是福王,别的王爷也不会踏梁家的大门。”
母子二人说着这些话,心里明白对方是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让想那些悲愤的事。
只是悲伤弥漫心头,哪怕一时想不起来,一个晃神想到了,心就不由自主地空了。
那厢皇帝被义勇侯府给气得头晕眼花,心口泛疼,请了御医,御医张善把完脉跪在地上让皇上保重身体,不要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