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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冷笑:“朕也想过太平日子,朕也不想动怒,可朝中大臣要都是义勇侯府之辈,朕能不动怒吗?”

张御医能说什么,只能开方子为皇帝调养身体。

皇帝让刑部撬季侯爷的嘴,问他陷害温允的缘由。

他记得,季侯爷看着温允长大,季洛允和温允关系又极好,怎么就走到了这一地步。

有些事到了这一地步,好像也没什么隐瞒的了。

看着供词,皇帝坐在那里紧皱着眉头。

梁靖曾问过萧宴宁为什么,萧宴宁说权利动人心。

如果皇帝知道两人的对话,这个时候肯定会点头赞同。

义勇侯府以前也是手握重兵,有着实打实的权利。

只是每一任皇帝看到义勇侯府都觉得门庭过盛,到了先皇这里又不动声色削了一遍,在京中捧出了秦国公府,边境的兵权慢慢也移交给了别人。

那个时候义勇侯府已经是表面风光,实际上手中权利所剩无几。

到了季侯爷这里,义勇侯府只是别人嘴里的权贵。季侯爷也是个能屈能伸之辈,借着新皇从通州而来立刻递上投名状。

只是皇帝对这些老权贵之门,表面亲近,实则防备。

皇帝自打入京,对着权贵们除了些赏赐外,就没打算重用。皇帝更是奇葩,簪缨世家入不了他的眼,总觉得权贵家的子弟会害他一样,那是一心在提拔寒门之地同这些权贵之家对抗。

义勇侯府别说想要拿回失去的兵权,平日里就只能低调,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秦国公府出了太后又出贵妃又有皇子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