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靖入府前回头看了一眼,萧宴宁摆手让他快回去,他才进去。
梁靖的背影消失,萧宴宁才吩咐砚喜离开。
往回走的路上,萧宴宁道:“派人去打听下义勇侯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砚喜低声道。
什么传家宝血玉萧被盗了,萧宴宁才不信呢。
义勇侯府的护卫倾巢而出,又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肯定有问题。
心里琢磨着这些,萧宴宁垂眸又想着宫里发生的乱七八糟的事,他无意识地搓起了手指。
他想了很多,最后想到了自己和梁靖,他既然和梁靖确定了关系,他就要护着梁靖不会在这段关系中受到伤害。
新年第一天,太子病了,太子本来想强忍着去祭祖,结果根本起不来身。
无奈只能告知皇帝。
皇帝本来也有些不舒服,听闻此事愣了半晌。
最近几年,大年初一,皇帝都会让太子替他祭祖,此举用来彰显皇帝对太子的信任,还有对太子的期待以及告知四海东宫地位稳如泰山。
今年事到临头太子病了,皇帝沉默许久,便让六皇子静王替他去祭祖。
这举动自然不正常,太子是老大,康王身体不好,安王在诏狱,祭祖这事临也该临到四皇子瑞王头上而不是六皇子静王头上。皇帝就这么随意一个举动,就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小石子,湖面之下荡起了谁也说不出的波澜。
太子不在的情况下,六皇子静王成了焦点。
情况似乎在朝着一边倾倒。
萧宴宁倒是和以前一样,走完了新年第一天该走的过场,他和剩下的几个哥哥一起去东宫看望太子。
太子病重,甭管这几位皇子心里怎么想的,面上该做的事还是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