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页

“我要是不下马车的话,怕有人误会王爷马车上坐的是贼。”梁靖垂眸语气冷淡。

萧宴宁:“……”

江槐:“……”

这是明着点他们呢。

这场景有点尴尬,萧宴宁清了清嗓子,看向季洛河:“姐夫,我还要送梁靖回府,就不耽误你们抓贼了。”

说罢这话,他拉着梁靖以最快的速度上了马车。

砚喜又朝季洛河行了个礼这才赶着马车离开。

等他们走后,季洛河看着江槐:“你们继续追查,我先回侯府。”

江槐应下,随后他迟疑道:“二公子,我们要不要……”他对着前行的马车比了个跟随的姿势。

季洛河望着江槐,眼神很怪,就好像江槐头上长了一把草。

“那是福王,你要是想找死的话,我也不拦着。”季洛河嗤笑一声翻身上马。

江槐:“……”自打二公子成了驸马,说起话来就格外尖锐刻薄,和当初的文雅有很大区别。

想到这些,江槐心下也很无奈。义勇侯府中,世子病病弱弱,二公子是驸马,三公子性格清冷为人正直,是侯府的希望,但想到三公子今日的境遇,江槐有些唏嘘。

那厢萧宴宁把人送到梁府巷子前,梁靖下马车时看着他欲言又止。

萧宴宁朝他笑了笑:“快回去吧。”

梁靖这才下马车,他一开始走得很慢,后来又怕萧宴宁在外面停留时间太长会冻着,又走得很快。

看着他这行为,靠在马车里看着他离开的萧宴宁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砚喜偷偷看了萧宴宁一眼,心里又是惶恐又是不安。

他想,这都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