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皇帝看着眼前争吵的群臣,神色冷然。
下次,再和西羌开战,大齐境内绝不会出现云州粮食出现问题的情况。
西羌想派使臣前来的事最后被皇帝直接摁了下来,他西羌想打就打,想和就和,他算个什么东西。
皇帝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下面的臣子顿时都不吵了。
皇帝已经做出了决定,要是没有绝对把握去改变皇帝的想法,那就不要再多言,要不然皇帝会很不高兴。
皇帝回到乾安殿,只觉得整个头都在疼。
西羌攻打大齐边境城池,占着青州不归还,如今还想装着什么都没发生派使臣来,这是完全在把他这个大齐皇帝的脸往地上踩。
“混账东西。”皇帝恶狠狠地把御案上的折子扫落在地上。
要不是云州欺上瞒下出了大问题,西羌怎敢借机生事。
想到这里,皇帝看向刘海:“今年吏部关于云州官员的评定结果是什么?”日子有点久,他有点忘了。
刘海想了下道:“奴才把观海叫来。”
观海身为秉笔太监,是最清楚这些朝堂内外事的人。
皇帝:“不必了,把云州道监察御史的折子找来。”
刘海:“是。”
自打云州出事,皇帝对云州的关注格外重,还特意把十三道监察御史中的一道直接改为云州道,就是为了时时刻刻监察云州当地的情况。
现在云州的官员,从上到下,人人都夹着尾巴,生怕自己做的不好,被巡按御史抓着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