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梁府时,萧宴宁又看向霍氏:“梁靖没了父亲和哥哥,已经很可怜了,夫人一定要好好对他。”
霍氏抹了抹眼角,不停地点头。
亲自把萧宴宁送回永芷宫,刘海才离开。
秦贵妃看着安然归来的萧宴宁,温声道:“平日里这个点都睡着了,今晚已迟了很多,快回去睡吧。”
萧宴宁哦了声点了点头。
他回房睡觉的路上,看到了跪在偏僻院子里的砚喜等人。
都是今天陪着他把梁靖偷入宫的人。
看那僵硬的姿态,应该跪了很长时间。
萧宴宁:“都跪着做什么,起来啊。”
砚喜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敢动。
萧宴宁转身找到秦贵妃,他道:“母妃,让砚喜他们起来吧。”
秦贵妃像是知道他会回来,所以并未离开。
秦贵妃看着他平静道:“这么大的事,砚喜他们敢同你一起胡闹,就该受到惩罚。母妃只是让他们跪在那里反省,都没打他们板子,已经很留情面了。”
萧宴宁沉默片刻,神色纠结,似有些不解又似有些天真、残忍:“可是母妃,是我吩咐他们不能告诉你的啊。砚喜是孩儿身边贴身伺候的奴才,要是不听我的话,我说什么做什么他偷偷向母妃告密,那我留他在身边有什么用呢?”
秦贵妃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愣住了。
如果萧宴宁年龄再大一点,秦贵妃难免会以为萧宴宁在暗示她什么。
但即便是这样,秦贵妃的心还是乱了一下。
她稳了稳心神道:“你还小,知道什么是对错?若什么都不告诉母妃,被身边的人给糊弄了可怎么办。”
萧宴宁哦了声,他笑道:“那母妃就饶过砚喜他们这次吧,今日之事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