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带着众嫔妃跪下请安,群臣请罪。
梁靖趁着父亲梁绍请罪时偷偷跑了出去。
从萧宴宁跑出大殿到皇帝发怒其实也不过是几个瞬息间的事儿。
皇帝望着众人一脸阴沉地甩袖离去,秦贵妃起身跟了上去,萧宴宁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她要把人找回来。
萧宴宁闷着头往前跑,但他腿短,并没有跑远,梁靖从小就在边关的泥巴堆里长大的,体质好跑得快,一咬牙很快就追上他了。
萧宴宁一直跑到一处能避风的假山里才停下,他屈膝坐在地上,胳膊放在膝盖上,头则埋在胳膊上。
萧宴宁还在哭,哭得一抽一抽的。
他在心里也在唾弃自己,都这么大年纪了,戏也演完了,有什么好哭的。
话虽如此,感情却有点不受控制。
戏是演出来,可不投入真感情又怎么能把戏演好。因为上辈子的经历,他这辈子很多时候真的把自己当做小孩子,就像是在享受偷来的时光,享受着偷来时光里的疼爱。
梁靖看他哭得这么凄惨,他眼圈也跟着红了起来,他挨着萧宴宁坐下。
萧宴宁知道是梁靖,他抬起头用手抹了把眼泪,问:“你怎么来了?”
梁靖:“皇上在生气,我就跑来找你了。宴宁哥哥,你疼吗?”
他看着萧宴宁泛红的双颊,眼泪汪汪的。
盏书是秦太后身边的人,又怎么会对萧宴宁下重手。
只是当时那情况,蒋太后和百官都在看着,盏书下手也没那么轻,萧宴宁脸颊现在还在泛热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