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想到萧宴宁说这话时的愤恨眼神,心里就一阵一阵跟针扎一样难受和憋屈。萧宴宁只是一个孩子,他只是想让他的父皇一直当皇帝,他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皇帝眼底染了热意,多少年了,朝臣妃嫔包括他母亲在内,有谁这么单纯地心疼过他。
没有,只有萧宴宁。
萧宴宁不会说那些九曲十八弯的话,他说话也不会看场合,他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他有什么错!
错的是断章取义的人,错的是一个孩子刚开口就给他扣上居心不良帽子的人。
所以,凭什么,凭什么要打一个维护自己父亲的孩子!!
这和打他的脸有什么区别,不,比打他还要恶劣。
这两巴掌打在了萧宴宁脸上也扇在了皇帝心上。
皇帝眼底的热气越来越重,他是帝王他不会在众人面前流眼泪。他心里燃烧着一股怒火,这股火气在他身上来回乱撞,撞的他脑袋一阵一阵发沉。
皇帝用手撑着桌子站起身,他还记得这是蒋太后的生辰宴。
蒋太后是他的生母,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要给蒋太后一个面子。
可蒋太后想过他吗?想过的,皇帝心想,她是自己的母亲,又怎么可能不为自己着想。
然而蒋太后上次生病时说的那些话真的没有其他想法吗?
在这个朝堂有多少人心里有着自己的小算盘,又有多少人在算计他。
想着这些,皇帝猛然拍了下桌子,他抬起头望着众人双眸含怒:“放肆!”
桌子上的茶杯、酒盅和盘子被震的来回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