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玄关,上楼换了更加舒服的居家服。
他从楼上走下来时,父亲和母亲正在一楼大厅相互指责。
父亲说母亲婚内出轨,还没离婚就和自己的兄弟混在一起给自己戴绿帽子,多年以来都未曾探望过萧宴宁,抚养费也没给过一分,现在怎么有脸站在这里。
他很自然地忘了当年自己骂萧宴宁是野种的事。
母亲则哭着骂父亲胡说,她根本没有婚内出轨,和他离婚是因为他在婆媳关系中从来没护着过自己。家里连给孩子看病的钱都没了,他还要请别人吃饭,他让自己看不到希望,她再婚也是离婚之后,婚内从来没对不起过任何人。
她不来看萧宴宁是因为她身不由己。
多年不见的父母就这么在儿子家相互指责彼此,就好像只要找到对方犯下的错,就能得到他更多的遗产。
很有趣的场景。
萧宴宁缓缓走下楼。
听到脚步声,楼下的人停止了争吵。
年轻气盛的年轻人不如父母那般沉稳,对于父母之间扒拉伤口一般的争吵他们更多的是不安和尴尬。此时和父母嘴里主角对视,浑身上下有种想要乘坐火箭远离地球的冲动。
萧宴宁微微一笑,得体又疏离。
他像是一个合格的主人,为前来的客人用一次性杯子倒了杯热茶。
萧宴宁则用自己常用的杯子,他施施然坐在单人沙发上喝着热茶,一边喝一边打量着站在眼前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