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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说,他们在等萧宴宁死后的遗产。

有时候想想,钱真是个好东西,只要他想,甚至能买到早就碎成渣渣的疼爱。

只可惜萧宴宁早就过了想要父母疼爱的年龄,拿钱买来的喜欢,他一点都不喜欢。

太薄弱了,遇到一点风浪就会破掉。

今天他们能碰上,是萧宴宁第一次主动约他们来见面,只是没想到他们会带着儿女前来。

喉咙里的甜腥味又开始在口腔里泛滥,萧宴宁的喉咙滚了滚,神色如常。

“卡宴。”同父异母的弟弟萧燃快步走了过来,他比二十九的萧宴宁小了九岁,正值对豪车有研究有兴趣的年龄。萧燃围绕着车子看了又看,随即一脸羡慕和欢喜地望着萧宴宁:“哥,你换新车了?真漂亮!我刚拿到驾照,能让我开一把吗?”

萧宴宁看了一眼自来熟的弟弟,他脸上浮起一个清浅的笑,语气温和、坚定又冷漠:“不行。”

萧燃神色一僵,兴奋慢慢僵硬在脸上,年轻的脸上浮现出几分尴尬和无措。

他的父亲眉眼一沉,很不高兴萧宴宁的态度,母亲则是轻轻拉住自己满脸不耐烦的儿女。年轻人不比父母,他们对人的喜与不喜总是表现在脸上。

萧宴宁倒是能理解他们,本就是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从来不给他们好脸色的陌生人。

父母非逼着他们前来探望,不但要亲切地喊他哥,还要和他打好关系。他们正值青春年少,心气儿正高,这种热脸贴冷屁股的事做一次就算了,时常这样,被捧在手心里疼的孩子对着他又怎么会露出好脸色。

可这些和萧宴宁又有什么关系,他这些年努力打拼,就是为了让自己过得舒服。

如今这情况更不可能看别人脸色。

萧宴宁以前从来没让这些陌生的亲人踏进过别墅,不过今天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