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月的表诉比大赵直白,顺眼便是喜欢,只是怀霜觉得自家公主不该喜欢苏芮,过去敢这般对公主无礼的人都已经坟上长草了。

“不喜欢。”容婳毫不犹豫回答,“只是,有趣。”

怀霜不明白这有趣是指的哪里,但长公主一向行事自有自己的安排,她便也不再多问,安静的伺候在一旁。

一直到马车行入司停处,宫中的太监早已经恭候。

皇上重病,容婳朝见只见林皇后,二皇子,以及重要朝臣,所以林皇后就着早朝安排在了金銮殿。

苏芮是内宅之人,无召不能进金銮殿,陪同容婳到达金銮殿外,便就在外面等着,除了武大人一并进殿外,其他鸿胪寺官员带着早候着的宫女嬷嬷门,领着东月不得觐见的使臣前往今日宴席的太极殿。

作为今日护卫的卫楚与苏芮一样,留在殿外。

“我方才问过了,雍亲王下朝后回去了,但很快又返了回来,应是出宫门没多久就听到了你已经去驿府的消息。”卫楚将自己问到的告知苏芮。

苏芮早已经看到了云济站在金銮殿内最前面,正好和朝见的长公主平行,那长公主身上的香气她今日闻了,很淡,对面而站都需得要仔细闻才能闻得到,要染在旁人身上,必然是需要极近的距离,甚至……贴在一起!

“与我有何关系。”苏芮几乎脱口而出。

她和卫楚都吓了一跳,她忙添一句道:“正事要紧,如今我与他各有其责,私事掺和不利。”

卫楚半明白半糊涂的点了点头,想了想又问:“那咱们说几句没关系吧。”

看卫楚这憋了肚子话要和自己说,却又不得不顾忌的样子,苏芮被他逗笑道:“无碍,小声些就是。”

卫楚一边欣喜的点头,一边向着苏芮靠近一步,避免听不清不得不加大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