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防营护卫在左右,卫楚刻意放慢了速度,走在苏芮的马车旁边,本是有话同她说,却见风刮起窗帘,露出坐在里面的苏芮,眉头紧锁,眼中愠怒。
生气了?
同在边关数年,卫楚鲜少见到苏芮生气。
即便生气,面上也看不出任何,而惹她动怒的,也没几个有好下场。
从未如今日一样,全挂在了脸上。
担心的问了问鸿胪寺的人,从其口中听上去苏芮在上车之前并没有生气。
是在车内生了事?
可车内就她一人啊。
护卫途中也不好言说,卫楚只能憋着满肚子的疑惑,加快身下马匹的脚步往前,回到东月长公主的马车旁边。
外人不知晓,容婳马车内的帷纱是特殊的两层纱,外面看不清内里,里面却能把外面的一切都看的一清二楚。
自然的,就将卫楚方才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那大赵的苏侧妃好生无礼,一个军奴不过是凭着容貌攀附上了男人,便以为自己真是尊贵之人了,也敢那般同公主您说话。”女官怀霜不平的抱怨。
“能够攀附爬到今日的位置,亦是她的本事,美貌的人这世上多了去了,空有美貌是不够的。”容婳波动着自己养得细长柔润的指甲,眼神之中带着几分趣意。
怀霜奇异,“公主喜欢这位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