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三甲,他哪里考得上。
“只得乙榜三十六,不知侧妃为何如此问啊?”
“那也是饱读诗书了,难怪,将大丈夫能屈能伸运用得如此炉火纯青。”苏芮笑说,听上去是夸赞,可后面的官员都忍不住笑出来声。
这是讽刺武大人对东月人卑躬屈膝,点头哈腰得无比顺畅呢。
武大人羞恼红了一张脸,偏又不敢说苏芮什么。
回想刚刚,他的确……的确是答应得太快了些,但他,他也是为了大赵着想啊。
两国关系能不恶化就不恶化呀,生灵涂炭多不好。
再说了,涂也不能因为自己涂呀。
正郁闷,就见洛娥让人从马车上给苏芮搬了一条椅子来。
眼看苏芮坐了下去,武大人惊愕道:“苏侧妃,这……不合礼数吧。”
“武大人见谅,我这也刚出月子没多久,身子也还没好透呢,也没想到这来了还要站上半个时辰,我实在吃不消,得坐会,想来东月长公主也会体谅的。”
苏芮生产时血崩不止,命悬一线的事整个盛京城无人不知,话如今说到这个份上了,武大人不能光体谅东月长公主,不体谅自己国家的侧妃啊。
无话可说,只能由她坐着。
而说是半个时辰,可没有能看时间的东西,站着的众官员只觉这半个时辰长得有些过分,头上的太阳都快升到正头顶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