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给苏芮换了入宫的朝服,戴上正妃才能带的朝冠,今日洛娥可以陪同,随着苏芮一并上次往驿府去。

到达的时候鸿胪寺的官员已经到了,下车和武大人见过礼,苏芮也一同站在驿府外问:“今日长公主能入宫吗?”

听苏芮这一问,武大人是一脸苦相,满脸都写着,谁知道呢。

他一早就派人来候着了,可无论问几遍,东月的人都不给明确消息,想到今日早朝林皇后交代的话,武大人真是觉得这东月长公主是自己的劫数,只恨自己还没老,不能告老还乡,一个不慎,说不得还要乌纱帽不保。

“这个时辰了,咱们都已经站在了这,这长公主到底是来访,应是不至于的。”苏芮宽慰武大人。

武大人勉强挤出一抹笑回应。

只能希望这位长公主不是真奔着开战来的。

忐忑之下,昨个那位女官终于是走了出来道:“公主病体未愈,但朝见乃是两国之交,公主已经喝了抑制风疾的药,只是还需半个时辰方才能见效,劳烦大赵诸位再等候片刻。”

有能抑制风疾的药昨个不喝?

不少官员不满她们昨日就是故意的,但谁也不敢开腔,毕竟相比起朝见皇上皇后,苏芮以及他们都是不够看的。

武大人就没奢望过这位长公主能按时出来,听只是找理由拖延半个时辰,完全能够接受,立即应道:“公主不适,我等不能为公主解忧,等待片刻是应该的。”

女官没有再言一句,转身就又进了驿府。

“武大人,你可是考取过三甲?”

苏芮突然的一句话把武大人给问懵了。

他本是簪缨世家,只是机缘巧合下去了鸿胪寺,之后隆亲王一脉垄断武将,他家和唐家本也不对付,他不愿去隆亲王麾下,便就一直留下了鸿胪寺,再加上本来就和皇上沾亲带故的,就这么一路做到了鸿胪寺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