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家人不打诳语。”苏芮抱怨。

要不是相信云济,她压根就不会那么毫无防备的喝。

“我本也不是出家人。”

“可你是清修的人!”

“望月峰后就不是了。”

苏芮被憋住。

自打这狗男人剖明白了自己的心后就越来越没有束缚,越来越放飞,也越来越巧舌如簧,连自己以前的信仰都背弃了,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气他,又不能拿他怎么样。

以前还能勾引他,憋得他难受,现在勾引他,自己反倒看得见吃不着,自找罪受。

气哼哼的把碗塞还给他,身子一转,背对着他艰难躺下。

云济眼疾手快的给她垫好几个托住肚子和腿的软枕,伸手调暗床头的烛火,正要一并躺下,却余光扫看到一点黑影。

怎么还在?

“去吧。”

云济朝着黑菩萨摆手。

过去,黑菩萨立即就会听话的离开。

可今日没有,反倒是起身往前走了一步,望着云济喵喵两声,似说想要留在屋内。

“它如今怎么变了性子?你今日给它吃了什么?”从今日见到黑菩萨起云济便觉得它不同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