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出手,可他们自家人因苏芮都冷血无情而厮杀起来,出了事,多正常呢。

“来人!梳妆!”

知晓长宁是有了计量了,狼崽子乖巧的侧退到一边,心下盘算着另一件事。

……

从回府起,就一直热闹到亥时(21点),一个个都有说不完的话,要不是看苏芮实在是上下眼皮都打架了,又有空明方丈的再三叮嘱要好生休息,还都不肯放过两个人。

沐浴洗漱完,已经是亥正了(22点),苏芮侧躺在床榻上,半梦半醒,很快就要进入梦乡了。

闻到檀香混合着皂胰子的气味靠近,也懒得睁开眼,只含糊了一句:“睡吧。”

她这等糊涂的时候最是娇憨,云济不自觉的嘴角就扬了上去,但嘴上却不容她混过去道:“把药喝了再睡。”

一听药,苏芮就整张脸皱巴了起来。

她故意装闻不到,这狗男人非要提,就不让她少一顿。

“听话,今日又添了一味药,没那么苦。”

苏芮半信半疑的睁开一只眼,看着他手里的药碗,好像的确没有之前那么稠了,闻着苦味也相对减轻了。

一日三顿药,顿顿少不了。

反正躲不过,苏芮心一横,由着云济扶自己半靠坐起来,拿过药碗,一饮而尽。

咕咚几口,第一口苏芮就瞪大了眼睛。

狗男人骗她!

苦还是那么苦,里面还多了涩,那种让整张嘴都瞬间变得粗糙的涩,导致苦味更加,要不是生咽下去,早就全喷云济脸上了。

面对怒瞪着自己都苏芮,云济送上甜点道:“良药苦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