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皇上又没了太子,国宝还消失不见,余下七子互相污蔑,争权夺利,整个东月势力迅速四分五裂,各自站队,内乱云涌。
不过与苏芮和云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日夜行军,消息传到的时候已经过了岭关,再无危险。
顺着官道,只需半月就可抵达盛京。
入了岭关也就不必那么赶了,云济给苏芮在路过的大城换了大的马车,里面桌椅都包了厚厚的软垫,若非现在是夏日,下板都得垫上两层毛毯才罢休。
“这辆马车只怕是把王爷的荷包都掏空了吧。”修整时,苏芮趴在窗沿上,打趣云济。
“我荷包空了,不还有你这个钱袋子吗?”云济回嘴。
“你现在可真不客气。”
“你我之间还需要客气吗?”云济挑眉问,哪里还有一点当初那疏离矜持的模样,脸皮都日渐厚了起来。
“当然要!你可还欠我银子呢,感情是感情,银子是银子,不可混为一谈。”
想靠卖身没下她的银子,做梦!
何况这么久也没卖身过。
亏本的买卖,她才不做。
“好,等回京了,打个欠条给你。”云济应着取下旁边煎药的药罐,将里面黑乎乎得有些浓稠的药汁小心翼翼倒进碗中,扇了扇后起身递给苏芮。“趁热喝。”
看着碗里就这一会又粘稠了一分的药,苏芮面露苦色。
她一向对食物不拒,便是苦药在她的根深蒂固里也是能活命的东西,向来都是一饮而尽,连蜜饯都不用吃一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