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领命!”
卫楚不敢延误半分,领命后急跑出门,可在脚要迈出将军府门槛的时候有匆匆返身奔回来,看着云济以及扶着苏芮,两人自然的靠在一起,抬手指着云济警告道:“护好苏芮,若你不好好待她,即便你是王爷,是元帅,我也会带着她走,我不介意她怀有孩子,别以为你能高枕无忧。”
警告完,卫楚又急匆匆走了。
似一阵风,把苏芮都吹愣在了原地。
可还不等苏芮解释,又有卫兵前来说王无为请云济速去军务所。
“王爷去忙吧。”苏芮从云济手中拿出自己的手,放他去做他该做的事。
毕竟事分轻重缓急,明日就要撤离,虽只剩下一万余兖州军,可这么多人要整装也需要时间,且还有许多事要在今夜处理干净,云济没时间耽误。
至于那散得几乎已经闻不到的香味,许是在在东月周遭调查的时候蹭到的,这等时候还揪着不放,倒是矫情了。
“我今夜一定回来。”郑重的轻握了握苏芮都手,云济没来得及停歇一刻就带着人迅速往军务所去。
这一夜,渭城内外忙作一团。
但云济言出必行,即便深夜才归,也还是回了内院,并换洗干净,只余留身上淡淡的檀香味,伴着苏芮终于得睡一个安稳觉。
翌日清晨,号角响起,兖州军释放俘虏,举兵拔营回国。
被释放的俘虏并不知晓东月如今是个什么状况,只以为是大赵狗碍于东月强大,不敢对他们如何,又迫于东月压力,不得不释放他们后夹着尾巴跑了。
自然,也没人有功夫同他们争辩是非,待他们回东月自会知晓自己有多愚蠢。
但即便不去打听,很快东月的消息就传来出来。
东月太子偷盗国宝,私下服用后暴毙而亡,国宝不知所踪,东月皇上悲愤交加,突发恶疾,当日就驾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