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能坚持,还能克制,就如泄洪的前一刻,可一旦打开了闸口,洪水奔涌而下便什么都忘了。

忘了身处何地,忘了还是白日青天,忘了今夕是何年。

苏芮被他吻得来不及呼吸,脑子变得晕晕乎乎,身子越发的软,心底的欲望也被勾起,只记得不服气的回击。

不知是怎么的,就挪动到了床榻。

衣衫褪去大半,眼见着就要水到渠成之际,云济的动作忽然停了。

苏芮紧跟着顿了一下,顺着他的视线往下落在自己的肚子上,伸手掰过他的下巴,让他的视线看着自己道:“我问过军医了,如今还未到临盆之际,动作轻缓些,无事的。”

原以为如此说云济能放下心中担忧,不曾想却更加剧了他恢复理智,甚至肉眼就都看到他眼底欲色如潮水一样退下去。

随之迅速起身,拉好衣裳,匆匆往外道:“我去沐浴。”

等苏芮吃力的翻身起来,门已经再度被关上了。

憋闷,实在憋闷。

过去云济不让她勾引,没办法,现在光明正大可以勾引了吧,又被这肚子挡着。

看这情况,只怕生产后半年内都见不着半点荤腥了。

一年到头,就吃过两次肉,还是一次被动没砸吧出多少滋味,一次压根就不省人事,这和清修吃素有何区别。

莫不是惩罚她勾引云济出空门,现在轮到她来清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