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生的矜贵又圣洁,这会伤痕累累下更添野性,红红的眼眶低垂躲避的眼又似犯了错的小狗,无一不勾人。

谁说狐媚子只能说女人,眼前这不就是天生的狐媚子吗。

苏芮也更明白了,为何花楼里越是清冷不搭理人的花魁越叫人愿意一掷千金,便就是想要看到她更多旁人看不见的。

一如现在的苏芮,想要见到更多,欺负更多。

上次都没得逞,如今……

伤口已经缝合好,只剩下剪线。

苏芮没有选择转手去拿放在桌上的见到,而是后退一步,俯身向下,贝齿咬住线。

没想到苏芮会如此,云济惊得猛吸一口气,腹部迅速收缩,可还是慢了一步。

咬断线的同时,苏芮从唇触在他的腹部,即便迅速收缩避开,可那若有似无的触感就如烙印一样,烙在云济的腹部伤口旁,炙热无比。

似从腹部一路灼烧进去,到身体里,到心里,到某处。

一直压抑着的欲念被彻底掀开了牢门,原本别开的眼再度落在苏芮身上,眼眸变得猩红,连带着呼吸越发急促。

可如今的苏芮不怕添一把火,直起身非但不躲,反倒双手攀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唇再度触及在他的喉结上。

什么东西终是轰然倒塌了。

云济一只手环住苏芮都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往下,锁住她的唇瓣的,撬开她压根就不防备的唇齿,时隔不知多少日的再一次唇齿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