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济对他,没有一点公报私仇,甚至,从未想过拿弟兄们来叫他长教训。
他,压根都不能算是云济的对手,根本没得比。
哪怕心里明白,可沈铎还是别扭的说不出感激的话,只嗡声问:“那你为何不罚我?”
“带队剿匪,本也是你的职责,只是指挥失误,却也找到了匪徒藏匿的窝点,兖州周遭近来匪患都一具除了,功大于过,待你伤好透了,领三十军棍,以作处罚。”
三十军棍,算什么罚。
还给他开脱只是指挥失误。
“不行!这不够!是我对不起弟兄,改降职,再罚至少五十军棍,俸银一年。”
“你若降职,谁该升任呢?”
云济这一问,给沈铎问懵了。
他只想到自己该罚,没想过谁该坐他的位置。
虽他的位置是副的,官职论起来不高,可却在兖州军营里是个关键。
兖州军营虽是算半直属皇上,其他势力不得沾染,可凡事没有绝对。
营中也有不少伺机而动的,而盛京那边的情况,沈铎虽没那些个文臣的脑子,可也知晓这会是争权夺利的时候。
皇上把云济派来兖州,是保他呢。
他的位置换了人,若是要害云济的,那麻烦可不小。
他不能恩将仇报,那不是狗东西了嘛!
“好!我沈铎,算是服你了,这份恩情我记心里,以后,都听你的,你指东,我就打东,老子跟你。”
云济点头,就算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