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要我劝王爷什么”
“自然是一意孤行之举啊。”永安侯视线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后,蹙眉不悦道:“他太过年轻,又不懂行事,还不听旁言,非要花费大批银钱准备过冬物资,也不知是从哪儿想出这么一个蠢主意,这兖州的冬日哪里能严寒到哪里去,忍几日就过了的,这不是给人当靶子吗。”
越说,越想起云济那副一切他自有分寸,无需他多言的样子,永安侯就气闷。
真是半点不拿他当长辈对待,几番提议都被他否决。
寺庙里面出来的黄毛小子,真以为自己修了几年佛,就能指挥方遒了。
看到几天大雪就要备物过冬,简直笑话。
如今几方人都已经收到了消息,不过是按着不动,静等着处置罢了,否则下面的人哪里会知道云济在做什么,又哪里能议论。
或许云济到时候靠着自己亲王的身份不过就是被撸掉这个指挥使的军职,可他呢,必然受到牵连。
“这等军营之中的军务,我岂能去劝王爷,要劝也该父亲劝不是?”苏芮装傻问。
“为父若能找到他,便就不会来找你了。”
他已经两日找不见云济人了,就连苏芮前两日都病在屋里不出来,他也进不去,今日好不容逮到了,才急冲冲赶来的。
“哦~”苏芮明白的点头,转而又问:“既然此事王爷已经决断,那必然是有王爷的理由的,父亲作为同行先锋,是王爷一派的人,所有人也看着父亲行事,此刻,父亲不该坚定的同王爷站在一处才是吗?”
永安侯被苏芮的话说得心虚的脸一白。
他如今的确是云济的人,所有人都这么认为,所以,他才要叫人知晓,他是和旁人一样不认同云济如今的做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