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敢表露得太明,毕竟那边可还没来消息,甚至,是哪一方的人,他也还没摸清,不可和云济撕破脸。
然而苏芮的那双眼睛仿若一面能照清本质的镜子,轻易的能破解他的伪装。
永安侯极讨厌被人看穿的感觉,可如今却不能对苏芮如何,只能不耐道:“反正你记住为父的话,好好劝劝王爷,为父还能害你不成。”
说罢,永安侯就找了个由头匆匆逃离,唯恐下一刻说得更多就糊弄不住苏芮了。
而看着永安侯离去的背影,苏芮的眼神逐步冷漠。
果然,滑头的泥鳅用不得。
苏芮回到云济的住所的时候,门还开着一条缝。
云济回来了。
没听到里面有声响,苏芮放轻了手脚,无声推开门,轻轻跨入其中。
进门便见云济衣衫都没换躺在床榻上睡着了,眼下有青痕,下巴也有些许胡茬,可见这几日都忙得没怎么合眼,更没时间收拾自己。
他身形高大,长手长脚把不大的床榻都占满了,苏芮连床沿都没得坐,只好栖身坐在踏板上,手掌托着下巴仔细看。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熟睡的云济。
以前,在法华寺,根本就难以近他的身,每次都要花不少心思,环环相扣才能碰到那么一两下。
后面即便共赴巫山,自己也被他折腾得昏睡了许久,他倒是依旧早睡早起。
成婚之后,他都是夜宿在书房,同在寺庙一样,门关得比谁都紧,生怕她夜袭。
这会,她得看个回本。
别说,云济这张脸还是极好看的。
即便操劳数日,但疲态下更生几分破碎感,加之他原本就清尘的气质,叫人心生恶念,想要欺负他,看他红眼可怜的求饶。
会是怎样一副光景呢,苏芮真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