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唐家的人,就永远不会被人忘记。
更何况云济大婚,雍亲王府郡马陈友民纳妾,这些事都同她绑在一起。
外面的流言蜚语她尚可躲在府中不去听,可府内的事,却怎么都会钻进来。
便如前日,苏芮云济大婚,周瑶也入了府。
长宁不知是恼怒苏芮和云济,还是周瑶,竟把自宫了的陈友民送入洞房,要他与周瑶通房,落红。
如何落的红,不得而知,可那夜周瑶的惨叫声响了一夜,却是府上所有人都亲耳听见了的。
第125章 有了争权夺位的可能性
长宁的残忍,狠厉,唐俞橦难以认同。
虽那周瑶和陈友民并非什么好人,可既以落到如此地步,也算罪有应得了,何必再横加羞辱,不给活路呢。
可她知晓,说是无用的。
不止长宁,整个隆亲王一脉都是如此。
在他们眼中,除了比不过的和自家人外,都是可以随意碾压,磋磨的玩意。
伯父是如此,姐姐是如此,多年未见的爹爹大抵也是。
可这与她自小所学所知所想是完全背离的,从上京起,她便越觉压抑。
但她无处逃离。
生在唐家,养在唐家,没有唐家,便也就不会有她,更不可能学得那些让她此刻压抑的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