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图个吉利?
不管如何,这丝帕唐俞橦很喜欢,材质,绣工,香气,都喜欢。
“怎么今日又闷在屋里了?”
正要再仔细瞧瞧,就听长宁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唐俞橦吓得连忙将丝帕收进自己的袖中,琉璃也是眼疾手快将锦盒藏在了矮桌下。
长宁入门,见唐俞橦坐在凉塌上绣花,琉璃站在一旁伺候,可两人都额头带汗。
“这屋内这样热?”长宁说着走近,看到矮几香炉里冒出来的丝丝白烟,闻着浓厚便蹙眉道:“原是这熏香,闻着就叫人生热了。”
这香是平心静气的,长宁心中烦躁,自然闻着就会觉得心间燥热。
唐俞橦也不说,只让琉璃把香炉撤了下去,倒了两杯茶上来。
“又装没听见我方才说的话?你这成日成日的在屋里待着,也不出去见见人,再过些日子,这盛京城里的人就要忘了还有你这么一号人物了。”
“近来乱事不少,爹爹来信说让我这些日子少出门。”
唐俞橦拿自己爹当幌子,虽说信中的确提过两句,但到底是她自己不愿出门。
毕竟她的出门不是出门,而是要代表隆亲王府,代表唐家,在宴席之上同各家女眷周旋交际,听着她们或巴结,或好奇的询问她与云济之间可有进展。
再则就是要让她去接近云济。
可她不想。
反倒希望旁人真忘了她才好。
可惜,是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