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句话,断了他的旁路,只能同苏芮绑在一起,赌一赌。
可在永安侯看来,这压根就不可能赢。
也不知苏芮用了什么法子,给云济灌了多少迷魂汤,叫他这般死心塌地。
一路慢行,终是到了宣武门前。
消息传得快,不少官员已经汇聚到了门前,看着这位昔日同僚大多不解。
永安侯不敢去面对那些眼神,也无任何退路,只能垂眸咬牙,双膝朝着宣武门跪了下去。
“臣不忠,妄担圣眷,今抬棺死谏,望皇上圣明。”
“吾儿虽低贱,但乃臣之过,五年前未能护之,如今,吾儿失手刺亡大皇子殿下,虽为罪,但殿下不仁在先,吾儿恍惚失手,并非吾儿之意,实为丫鬟护主心切,代主行事。”
说着,永安侯从袖袋之中抽出一卷文状,双手举过头顶。
“臣恳求皇上,端正殿下之过,恕吾儿死罪,以平民愤。”
永安侯的话说完,一众官员都惊得脸色发白。
这永安侯今日还真是不要命了。
这等话都敢说。
要皇上正视亲儿子的过错,前面又说苏芮低贱是他这个父亲的过错,这是拿自己和皇上比对了,要皇上也同他一样把老脸拉下来踩。
这……找死啊。
一众官员都心照不宣的退后两步,生怕一会血溅到自己身上,被其牵连。
而同苏烨议亲的王家,更是立即派人把准备好的退婚文书送到永安侯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