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惊呼,茶馆里的人都纷纷探出头去看。

果然,永安侯穿着朝服走在大街上,他身后几个仆人头绑着白孝布,抬着一口黑漆棺材。

这条路是直通宣武门的,难不成永安侯这是要携棺死谏?

为了苏芮?

“永安侯不是不喜这个女儿吗?”

“再不喜,也是自己亲生的女儿啊,总归不忍呗。”

“若是不忍,五年前怎么会放她去边陲?”

“去边陲不一定死啊,而且那时不也不知晓她是被冤枉的吗,也许是气狠了,这会真是要没命了,还不是女儿的错,做父亲的,肯定要为女儿拼一拼的嘛。”

“我觉得不然。”

你一言我一语,都各执一词。

可如今的永安侯却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每一步都走得极艰难,后背已经完全被涔涔冷汗湿透了。

他从未动过为苏芮死谏的心思。

可他不得不这么做。

苏芮如今是必死无疑,他本是暗地里想要去官府送断亲文书,让好友伪造伪造,改成早就送去了,两人早就断绝关系。

如此,即便苏芮被斩首,刺杀大皇子的罪名也不会牵连他和侯府。

毕竟当初通风报信的还是苏烨呢。

可文书还没送到,先被云济‘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