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玉佩,苏芮嘴角勾笑。
有戏。
……
几日时间,白驹过隙。
云济被封亲王的消息逐步沉淀,连带着永安侯府的那些破事也淡出了百姓的谈资圈。
这时候,周瑶的婚事才定下。
下月初八,抬入隆亲王府。
虽是为妾,可现在好歹是混了个贵妾,能做花轿,能从偏门进,还能在院子里摆几桌宴席,所以侯府也热闹的开始给她筹备嫁妆。
与之不同的是朝阳院,静得落针可闻。
越是没有消息,其他人就越是不敢往这边凑,侯府的下人甚至都不敢靠近隔墙,就怕到时候出事了自己被当成朝阳院的人。
而朝阳院内,即便还都在,但皇后赏赐的人都不肯在屋内伺候,只有喜儿一如往常,但不言一语。
苏芮则似察觉不到这些变化,每日松土,浇水,种菜。
直到关闭的院门被敲响。
“芮儿,是为父,开门。”
喜儿看向苏芮,等着她是否同意开门。
十日了,估计永安侯是觉得差不多就是如此了。
苏芮杵着锄头,点头示意。
喜儿打开院门,永安侯看到杵着锄头,站在菜地里,似半点不受影响的苏芮惊讶了一瞬。
但很快又似明白了什么,沉着脸走进来道:“你下去吧,本侯同女儿说几句话。”